UNION强制走临时表排序去重，UNION ALL完全跳过该逻辑；前者等价于SELECT DISTINCT * FROM (子查询UNION ALL)并触发Using temporary/Using filesort，后者直接流式追加结果、无去重开销、首行延迟低。
UNION 一定走临时表去重，UNION ALL 绝不走；这不是可选逻辑，而是 MySQL 优化器的硬性执行路径。
UNION 底层强制物化 + 排序去重
MySQL 不会直接在流式结果上做哈希比对。它先把所有子查询结果用
UNION ALL
拼成一个中间集，再建临时表、排序、逐行扫描去重——等价于执行：
SELECT DISTINCT * FROM (SELECT ... UNION ALL SELECT ...) AS t
。
常见现象：
EXPLAIN 显示
Using temporary; Using filesort
，哪怕子查询本身已有序
字段含大量
NULL
时，哈希去重失效，优化器退回到基于磁盘的排序，I/O 暴涨
子查询带
ORDER BY
或
LIMIT
，可能触发两层临时表（子查询物化 + 合并去重）
UNION ALL 完全跳过去重逻辑
各子查询独立执行，结果直接追加到输出流，不建临时表、不排序、不比较重复行。
关键事实：
EXPLAIN
中看不到
Using temporary
，Extra 字段通常为空或仅含子查询自身信息
即使两子查询返回完全相同的数据，
UNION ALL
也原样保留两份
天然支持流式返回和并行执行，首行延迟低，适合日志归档、分表查询等场景
ORDER BY 和 LIMIT 必须写在外层
MySQL 不允许在子查询里写
ORDER BY
或
LIMIT
来控制合并后顺序——语法虽可通过，但语义无效。
错误写法：
(SELECT id FROM t1 ORDER BY id LIMIT 10) UNION (SELECT id FROM t2 ORDER BY id LIMIT 1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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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确写法：
(SELECT id FROM t1) UNION ALL (SELECT id FROM t2) ORDER BY id LIMIT 10
若真要先局部排序再合并，得用派生表：
(SELECT * FROM (SELECT id FROM t1 ORDER BY id LIMIT 10) AS t1s) UNION ALL ...
，但会强制物化，性能更差。
NULL 值多时 UNION 性能断崖式下跌
MySQL 判断重复行时，
